「呃~」
崔知州表情微怔,抚须的动作也是一滞。
祝彪却是得理不饶人,目光陡然一凝,灼灼的望向崔知州。
「崔知州,你确定,这些贼鸟当真是磁州巡检司麾下?」
「若是如此,这案子却是找到线索了,某也可以报知梁相了。」
「嘶!」
闻言,崔知州手一抖,无意中揪掉了一根胡须,风轻云淡的表情瞬间皲裂。
他没想到,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小都监,言语竟如此老辣,只逮住一个破绽便拿捏了他的死穴。
那些死去的土兵都被剥成无毛光猪了,祝彪的谎言还真就无法戳穿。
至于那些逃散的土兵,他们的司职可是杀虎口守军,临阵脱逃,本就是死罪。
如何还敢出来作证?还是跟梁师成假女,皇城司都监对簿公堂?
一旦惹怒梁师成,来个御前直奏,拍板将此事定为纵兵扮匪,那磁州巡检司使定然人头落地。
他的下场也好不了,轻则乌纱不保,重则锒铛入狱。
「呵,原来如此,许是本官的手下查察的不详不实,事后,某定然责罚他们。」
不过崔知州的反应也是真快,转瞬便轻笑一声,轻描淡写的遮了过去。
「孟都监,方才你说,如今已探知那贼人的藏身之处,此事,你想如何解决?」
「宰了他!」
祝彪冷冷道。
「梁宜人早有示下,只要见到那贼的人头,此事到此为止。」
「好!」
略做沉吟,崔知州点头应下,不过随即又话锋一转。
「磁州有兵,却无良将,孟都监既是皇城司精锐,定然知兵,这指挥之职,便有劳孟都监了。」
日你先人!祝彪心中破口大骂。
这老狐狸还真是里外不吃亏,若能斩杀秦师傅,功是他的,若是损兵折将,过却是祝彪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