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彪有些愕然,心中升起一股荒诞之感。
阉贼梁师成的假女,竟也有惩奸除恶的公义之心?
不过,就凭她这柄筷子似短剑,就算人家站着不动任她捅,估计半天也捅不死人。
娘的!过家家吗?
此时,那些「雪弥勒」的争执还在继续。
山狼不仅体型最雄壮,脑子也是最灵光的。
「那些点子身上起码带了几百两银子,还有七八匹马,两头骡,那两个小娘,也都是绝色。」
「老孙头,烧了你的店,多分你一份银子,小娘也分你一个。」
一听这话,掌柜明显动心了。
「那,那行吧,不过我要那个小的,她虽柴瘦些,却还是个雏。」
听到此处,梁思琪已忍无可忍。
她刚要一把掀开草垫,却被祝彪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按住了身子。
「别急,时机未到,放心,这些畜生一个都活不了。」
耳中传来沉稳的声音,混着炙热的气息一并钻进耳孔,梁思琪只觉浑身一酥,连怒火都熄灭了。
说话间,「雪弥勒」们已蹑手蹑脚的涌进客店后院,朝祝彪他们栖身的几间客房摸去。
「哎呦!」
走在最前面,提着火油桶的周瞎子忽然惨叫一声,猛地往起一蹿,结果立足不稳,仰面栽倒。
咣当!
油桶被他甩飞,重重砸在地上。
「直你娘!周瞎子~」
山狼才刚开口喝骂,又有人哀嚎一声。
「啊!地上有钉子!」
「快撤!」
「雪弥勒」的阵型登时混乱,山狼倒是见机的快,一把扯起身边的周瞎子,抬脚就往院外跑。
咻咻咻!
就在此时,戾啸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