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模样,这幅身手,东平府兵马都监,单名一个平字,好像又是未来的梁山众禽之一。
不过,他现在正在逃亡,真没能力多管闲事,况且还是这种痴男怨女之事。
谁他娘也断不明白。
沁阳紧扼河东河西之地,物产丰阜,商事繁荣,夜市直到三更方歇。
骡马市虽买不到当岁战马,却有次一等的跑马,还有几匹年老力衰的退役军马。
最后,祝彪买了两匹老军马。
「少爷,为啥买这些身上有伤,活不过几年的老马。」
牵马出了骡马市,苏方好奇问道。
「明明一样的价钱,咱们可以买到年轻力壮的小马。」
此时,他手里抱着新买的兔皮帽子,耳朵都冻红了却也舍不得戴,祝彪笑着扯过,扣在他头上。
「军马再老也是军马,虽力弱,却不怯战阵,不惧厮杀,不过~」
他略微顿了顿,余光朝身后瞥了眼,无奈的叹息一声。
「咱们怕是又被人盯上了,这马买的,却是没那么轻省。」
此时,马市外围的栅栏边上,两个缠头裹脑的家伙,正假装说话,眼睛却不停瞟着祝彪。
他太累了,方才买马时几乎没议价,便大喇喇的掏了几十两白银,犯了江湖大忌。
财不露白。
两个年岁不大的外乡人,身怀巨款,看起来又不太精明,妥妥是那些偷儿,贼匪眼中的羊牯。
「别回头,走吧,先回客店再说。」
苏方刚要回头,却被祝彪出声阻住。
回到客店已临近二更,将瞌睡的掌柜敲响,出示买马契约,登记在册之后,祝彪再也撑不住了,倒头便睡。
当下,客店大都黑白通吃,承保客人住店期间的大宗财货。
不过苏方这小家伙却不放心。
帮祝彪脱了靴子,盖好被子便溜去走廊,将窗子釺开一条细缝,紧紧盯着后院马厩。
翌日,天才蒙蒙亮,客店前院陡然响起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