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马上去改。」
重新上茶后,果然好了许多,祝彪连喝几口点了点头,那掌柜顿时乐了,随即眼神又一暗。
「多谢客官,我月前中了煤毒,浑家没了,我也失了味觉,这茶摊,以前是她~」
「节哀。」
祝彪此刻心急如焚,只敷衍一句便不近人情的岔开话题。
「店家,你每日都开门吗??」
「每日都开,卯时开门,三更才关,可惜生意~」
祝彪打断道:
「这两日,附近可有事发生?」
掌柜不解:
「有事?客官说的是什么事?」
祝彪解释道:
「友人约某近日在东晟客店会面,方才去问,他却不在,故此一问。」
「原来如此,这两天却不曾~」
「店家,来碗擂茶,再上一壶热水。」
就在此时,店外忽然走进一个矮个汉子。
皮帽,皮袍,帽檐压的极低,脸上灰扑扑的,浑身冻得微微发抖,声音含浑。
由于他垂着头,又被掌柜挡着,所以没看见祝彪。
不过听到他的声音,祝彪却豁然站起,一把拨开掌柜,上前两步,不容分说,一把将他揽进怀里。
「黄吉!你这泼才,跑哪去了?吓死某了!」
这矮小汉子自然是女扮男装的庞秋棠,猛然被人抱住,她下意识便要抽刀。
不过听清祝彪声音,她先是浑身一僵,随即竟哇的一声哭了。
「三哥,你可算来了!」
「那鸟客店被个狗官包下了,我已在外面苦熬两天!」
那掌柜方才险些被推倒,不过他却没恼,瞥了两人一眼,飞快的转过身去,小声嘀咕一声。
「原是如此友人,嗐,还真是世风日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