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被父兄大伯护得风雨不透,第一次出远门便遭遇死劫,多日磨难,心里那根弦,早已趋于崩溃。
其实,她心里明镜似的,祝彪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祝彪眉头轻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某去逛花楼喝花酒,你要跟某同去?」
「花楼?你,你才多大?」
庞秋棠的眼睛猛然瞪大,随后双颊飞红,显然,她也知道花楼是什么地方。
「莫慌,某会回来的,毕竟某的马,还有行李都在客店。」
说完,他不再赘叙,转身就走。
庞秋棠抬了抬脚,扭头看了眼堆在角落的行囊,兵器,抿了抿唇,终究没跟上去。
「罢了!就算死,老娘也要做个饱死鬼!」
呆呆愣了几息,她猛地扑向饭桌,风卷残云般扫荡起来。
在山里爬冰卧雪,茹毛饮血十几天,庞秋棠也是饿得狠了,足够三四个壮汉饱食的饭菜,生生被她一个人吃了个精光。
嗝~
咽下最后一块鱼肉,她惬意的打了个饱嗝,靠在椅背上,满足的揉了揉肚子,眉头舒展。
「天老娘啊!总算活过来了。」
下一刻,听到窗外传来二更天的梆子声,她的眉头立马又蹙了起来,有些心虚的朝房门瞥了一眼。
「这满肚子心眼的小白脸,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知不觉,她竟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小白脸,呵,某就当你夸某了。」
就在此时,房门忽然被人推开,祝彪拎着大小包裹走了进来。
扫了眼狼藉的桌面,他毫不意外的撇了撇嘴,他早已猜到,这小娘皮快饿疯了。
有他在,必定放不开。
「接着!」
他抬手把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扔给庞秋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