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卢俊义微怔,这小子,总能出人意表。
「南下?走的如此急切,所为何事?」
「大兄,某受人所托,要去东京接人。」
祝彪沉吟了几息才答话,说的也十分含糊,他没骗卢俊义,却也没和盘托出。
林冲如今背着火烧草料场的滔天罪名,营救林娘子,还要硬碰高衙内,间接惹怒高俅。
事以密成!详细的计划,祝彪跟谁也没说,连祝五都一知半解。
卢俊义眉头微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下意识敲了敲桌子。
「看来,此事险峻,三郎有几成把握?」
嘶!祝彪只觉后背发凉,惊愕于卢俊义的敏锐,犀利,跟他的枪法一样,一语中的。
「只要人在,某便有八成把握。」
「甚好!」
卢俊义嘴角一勾。
大名府到东京之间的路叫驰道,也叫御道。
更宽,更平,夯土掺杂碎石铺就而成,可载车马,遇水不烂,两边还栽着行道林。
嗒嗒嗒~
蹄铁踏在地上,发出一阵脆响。
祝彪如今也算鸟枪换炮了,确切说是如意的待遇升格了。
来时乘的骡车,此时已换成一辆双马拉辕的轿车(厢马车),轿顶猎猎飘扬着一面黑底红字的卢字旗。
马车在大宋是奢侈品,稀罕物,双马轿车更是顶奢,寻常五六品大员,都未必能坐上。
车后不远,祝彪,燕青正并辔而行。
「小乙哥,卢大兄身边离不得你,送到此处,你便折返吧。」
「这可不行!」
燕青摇头,笑着回道:
「三郎,主人既让小乙送你到东京城,只要没亲眼见你入城,我便不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