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仅此而已?」
祝彪沉默几息,一字一句道:
「今时今日,某只做此想,彼时彼日,再做他谋。」
嗒~
闻言,卢俊义有些失神,无意碰到了手边的茶杯,没翻,只是杯盖微微歪了些,发出一声轻响。
「呵呵呵~果然英雄出少年!」
他缓缓扶正杯盖,轻笑出声。
「三郎倒是实诚,一哨马队,几十匹马,某也给你个实诚价。」
一听这话,燕青脸上露出愕然之色,不解的看向卢俊义。
就在昨日,也是这间花厅,帅司兵马钤辖也想买马,却被自家主人婉言拒绝了。
要知道,人家可是堂堂正六品,麾下掌管二千余兵马,还是驻泊禁军。
祝彪起身行礼,郑重道:
「多谢卢大兄成全。」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
「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说来听听。」
卢俊义剑眉一扬,眼底闪过一抹缅怀之色,这个聪明又机敏,神采飞扬的少年,好似一位故人。
「久闻卢大兄枪棒天下无双,某心向往之,想请卢大兄不吝指点一二。」
此话一出,卢俊义愣住了,燕青更是惊诧的眼珠子险些凸出来。
卢俊义枪棒天下第一,这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生生打出来的。
早些年,无数高手上门挑战,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折在他枪下,近几年,再无人敢捋他虎须。
「三郎,你要找某比枪?」
卢俊义缓缓直起腰身,凤眼微眯,那股凛然煞气再次升腾而起。
「不,不!」
刚刚还沉稳如山的祝彪瞬间怂了,慌张的摆手辩解道。
「大兄,不是比枪,是学枪,学枪!」
他怂的理直气壮,也清楚自己的斤两,之前跟林冲对练,就被虐的跟条狗似的,跟卢俊义比枪,不死也得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