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挑事的妇人已吓的瘫软在地,赵三眼中的凶光也骤然熄灭,一动不敢动。
他斜眼瞥了眼架在颈上的刀锋,结巴道。
「帅司都头?,小,小人~」
「别废话,我问你答,你叫赵三?半年前,可是被武松当街打晕?」
听到武松这个名字,赵三明显都愣了下,眼神闪烁,祝彪的不耐的手上加力,低叱一声。
「老实回话!」
「是,是。」
「武松离乡半年不归,故此,你便赶走武大,霸了他家的宅院?」
「不,不是!」
赵三无法摇头,只能拼命摆手,动作十分奇怪,活像个被揪住了脖子的肥鸭子。
「是,是张员外逼走了武大,夺了他的房契,又贱卖与我。」
祝彪眉头一蹙。
「张员外?」
「对,对,便是武大新媳,原来的主家。」
「他那新媳,可是姓潘?」
「是。」
原来如此,祝彪瞬间将所有事都串了起来。
武松逃外出避难这段时间,那劳什子张员外对潘金莲求而不得,怀恨在心,便将她下嫁武大。
事后还不解恨,又仗着权势,夺了武大房产。
武大在清河混不下去,只得背井离乡去了阳谷,而这赵三,因与武家有仇,所以捡了个便宜。
略作思忖,祝彪沉声问道:
「那张员外,可有官身,又或家中有人做官?」
醉仙楼,清河街面最遮奢的酒楼,二楼走廊尽头的雅间,房门紧闭,满桌菜肴,都已凝出白油。
「二哥!武大哥一切安好,你先坐下,我与你慢慢说。」
祝彪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稳住心急如焚的武松。
「三郎,你没骗我?我大哥可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