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彪嘴角勾起,幽幽道:
「乡兵也是兵,慕容相公还等着咱剿灭青州三山,儿郎们总不能拿着粪叉锄头上阵?」
栾廷玉刚想回话,突的扭头朝外面望去,祝彪也眉头微挑,神色露出一抹玩味。
沙沙沙~
庭院里传来一阵脚步,步幅小,步态轻,是个女人。
紧接着,软糯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贵客,洗澡水烧好了,主人吩咐奴婢伺候你沐浴解乏。」
房内的师徒二人瞬间对视一眼,栾廷玉眼中多是担忧,隐有一丝艳羡。
三郎正值气血方刚之时,美人在怀,怕是难以把持,而他栾某人至今仍飘零江湖,只偶去妓寮。
「啧,下血本了,连侍浴侍寝这套压箱底的曲目都掏出来了。」
祝彪搓了搓刚冒出稀疏胡茬的下巴。
「也难怪,以柴进的见识,不难看出独龙岗团练的含金量,青济两州咽喉,慕容那老狐狸怎会只爱钱?」
吱嘎!
房门推开,夜风裹着碎雪涌了进来,祝彪眯起眼,端详着面前的女子。
豆蔻年岁,白生生的小脸,柳眉,杏眼,翘鼻,厚重的斗篷也难掩她窈窕的身形。
是个美人,还是个雏。
祝彪喉头滚了一下,心里痒痒的,可惜太瘦,太小,要是再丰腴点,硕大些。
娘的!那也得忍,这坑,跳不得。
他今晚敢碰这姑娘,明日柴进必定将她送给自己做妾,这年头,女人的清白大过天,他无法拒绝。
然后,祝家和柴家多了层亲,柴进若再狠点,将她抬成义妹,祝彪就成他妹夫了。
枕边埋根钉,这谁能忍?
还有,他那娃娃亲的扈三娘,这娘们性子烈,脾气暴,武艺精熟,惯使日月双刀。
万一起了醋意,哪天趁他睡熟,咔嚓一下~~
「贵人,奴家琥珀。」
女子盈盈一礼,开口道,打断了祝彪神飞天际的思绪。
「奴婢伺候贵人沐浴。」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脸颊绯红,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却湿漉漉的,含着几分羞怯,几分期待,还有一分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