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程观察这正不断吸收五条悟咒力和生命力的黑色斑纹。

光是触摸，他就能感受到上面出来的一股阴冷，恶意满满的气息。

这就是苦痛给人的感觉。

「我会尝试将界雷传入你的左臂，来噬灭这些黑色斑纹。」

杨程顿了顿，「不过会产生巨大疼痛，而且不敢保证成功。」

以他目前对界雷的掌握力，和直接放根电线在五条悟身上差不多。

五条悟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电疗而已，尽管来吧。」

杨程开始在指尖凝聚出一道电弧，由于没有相关的基础被动，这时他所能控制的极限了。

不过五条悟身体强大，应该能遭住吧？

杨程深吸一口气，他下定决心，指尖点在五条悟左臂上，开始探查具体情况。

很快，杨程就找到黑色斑纹，从感知的形象来看，这是一团黑色的雾气。

杨程操控电弧接触这黑雾，就在接触的一瞬间，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电弧开始噬灭黑雾，只不过黑雾的体量庞大。

电弧很快被消耗掉。

而五条悟咬紧牙关，这电疗比他想像的还要疼，他感觉他在摸电线。

「有效，忍着。」

杨程继续生成电弧噬灭黑雾。

……

片刻后，五条悟猛咳一声，一团粘稠的黑血被咳在地上，这上面还滋滋冒着黑气。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杨程面前扩散，吹动他的头发。

这是五条悟体内的咒力短暂失控，造成的逸散效果。

一道电弧从杨程指尖飞出，噬灭掉地上的那团黑血。

「怎么样？」

此时五条悟大汗淋漓，他长舒一口气。

「浑身舒坦啊，就是你的雷还是那么疼。」

五条悟左臂上的黑色斑纹已经消失，只不过时不时地乱颤，一点知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