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方九月来敲门。

「江师兄，该走了。」悦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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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石收功，打开门。

方九月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衣，头发扎成高马尾。

「走吧。」方九月说。

两人踏空而起，朝北飞去。

方九月在前面带路，速度很快。

江石跟在她身后，灵识扫过周围，确认没有人跟踪。

飞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片荒山。山不高，光秃秃的，连棵树都没有。

方九月落在一座山顶上，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块令牌，按在地上的一块石头上。

石头裂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江师兄，跟紧我。」方九月说。

说完，她跳进通道，江石立即动身跟上。

通道是斜着向下的，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到了一扇石门前。

方九月再次把令牌按在门上，石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间石室。

不大，只有十几平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石室的墙壁上刻满了阵法纹路，散发着微弱的灵光。

方九月走到石室中央，站定。

「属下，见过大人。」方九月恭敬的出声说道。

石室的墙壁上亮起一道光。

光从墙壁上投射出来，在石室中央凝聚成一个人的形状。

是个男人，中年模样，穿着一身黑衣，脸上戴着一张白色的面具，只露出眼睛。

面具下面，一双眼睛是深褐色的，很平静，像一潭死水。

「你就是江石？」那人开口了。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