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里的战斗即将分出胜负,白人大汉骑在黑人的胸上,抡起肘关节接连不断的劈在其脸上,锋利的肘尖在其额骨下唇撕开血淋淋的口子,上板牙都露出,眼看着就要落败。
突然白人大汉发出公鸭似的哀嚎,他颤巍巍的起身,只见那名黑人一口咬在他的裤裆上,像条鲶鱼一般被拉拽起来。
伴随着他剧烈晃动的脑袋,一坨带黄毛的肉坨被连着内裤被连根扯下,白人大汉捂着血淋淋的裤裆,倒在地上翻滚惨叫。
「oh!」
「谢特!」
看比赛的观众不约而同露出苦瓜脸的表情,那模样像是自己的至尊骨被咬掉一般。
李宵看的裤裆一阵发紧,这也太不讲究了,上了擂台真跟野兽没区别啊。
黑人大汉随手将嘴里的肉条丢出八角笼,随后他上前以一个裸绞终结比赛。
周围的人连忙疯抢,最终被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黑妇抢到,甚至伸出肥厚的口条拨动。
「胜利者是血帮的罗曼,让我们为他欢呼」
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前,抓着罗毛的胳膊高高举起,场下顿时发出山呼海啸的尖叫声,而压注输了的观众将铁椅蹬的哐哐做响
「fuck you!皮特!」
「没唧唧的废物!快滚到你老妈胯下吃屎吧」
「草你妈的废物,老子的钱被你这杂种亏掉!」
接连不断的咒骂响起,要不是有铁笼围着恨不得上去将白人壮汉大卸八块。
「害怕了吗」奎塞促狭的笑着「怕也没用,今晚你你是跑不了的,现在多学学经验,免得上台被人ko了」
「还行」李宵扭动着脖颈吁出一口气「我是不会被人接触到那地方的」
「oi,这不是我奎塞老兄吗?今天带了新人过来?」一个穿燕尾服的光头白人端着高脚杯走了过来,步伐相当嚣张伸出左手做了个纳粹礼,脑袋上纹的裸女随着他头皮活动间,两团鼓胀也变得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