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农场加证券公司一年就赚4000美元？」李宵重复了一遍，「你确定吗？」

布鲁斯认真地点了下头，好像没看到李宵那渐渐拉下的面孔「农场是我祖父留下的遗产，都是有机种植虽然规模不大，但品质很好，主要耕种小麦和玉米等农作物。证券公司目前在帮布鲁克林的社区老人打理退休金，这些都是很有意义的事。」

「你倒是比百特曼多了不少人情味」李宵哼了一声，努力使语气平和「我没有看到你的诚意，布鲁斯，你现在一穷二白就连产业都在破产的边缘，就算我愿意帮你，你能掏的出买枪械的钱？你不会指望我们俩赤手空拳去对付那些亡命徒吧？」

李宵捏了捏眉心，就这熊样搞不好还得自掏腰包，而且这趟任务他肯定得去，能做到万无一失自然是最好，他可不想拿拳头砸开大本营的门，虽然这是最后的手段。

「我手上还有600＄，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出售身体器官」布鲁斯深深呼出一口气，迅速撸起自己的袖子展示胳膊「我没有吸过毒，没有磕过药，也没有不良的嗜好，我的内脏功能一切正常，更没有生过传染病，如果你认识黑市渠道，可以卖掉我肾脏眼角膜骨髓加肝叶，这至少能换来2万美金，给我留一条命就行，拿这些钱买几把枪跟弹药，应该没有问题，至于结束后把我整个卖了也可以」

李宵彻底愣住了，他盯着布鲁斯波澜不惊的脸眼底一阵抽搐，为了报仇连自己的器官都敢拿去卖，这人是个彻底的亡命徒。

这哪里是黑暗骑士，整个一狂笑之蝠。

「你的那辆车呢？」李宵有些头疼地揉搓起太阳穴来，「巴博斯还是挺值钱的，这个不能卖吗？」

布鲁斯有些难以地别过头：「那辆车其实就是个空壳架子还是我爸爸年轻时候买的，除了那个标基本都换过一遍了，你知道的，维持这身行头才能避免很多麻烦上门，我这些产业还被家族很多人盯着。」

李宵彻底死心，这就是纯纯的一个烂摊子，好消息是他收获一批产业，几块农田跟个皮包公司，那栋别墅很可能还在荒野上。

坏消息是，这个合作人穷得要卖腰子，就连那辆撑场面的车估计跟卡拉的相差无比，而且还怕被吃绝户。

李宵沉默许久，在布鲁斯忐忑的目光中睁开了眼：「我接受你的请求，但还不是现在」

肉眼可见的布鲁斯韦恩的神色萎靡了下去，但下一句让他提起了精神。

「等你什么时候筹集好资金并拥有实战能力，我们就出发」李宵打量着布鲁斯那瘦削的身材「最重要的一点，不要贩卖自己的器官，至于你的产业等完成了再进行交付吧」

李宵说完便伸出了手，这代表他已经同意和布鲁斯联手打击剥皮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