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火光的雪茄头,瞬间摁上女人隆起的花蕊,奎塞的老婆发出哭天喊地的惨叫,疯狂扭动身躯,像一只被拴住的流浪猫。
一股皮肉被烫熟的气味缓缓散发出来。
「很好,康纳,那就按照约定三天后见,地址你应该清楚,到时候如果没有看到你的人,我会发动所有手下在西雅图找你和你姐姐,到时候这个臭婊子就是你们俩的下场!」
说完后手机里传来刀刃剁骨头的动静李宵默默的收起手机,见人没用就立马下狠手,他听出来了,那是尼泊尔军刀砍在手肘骨缝的声音,包括肌腱经络被割断,他听的一清二楚。
这家伙阴险计谋不断,但重要的是那股子阴狠劲十分难缠。
就是不知道丽莎对瘸帮的底细知道多少,不知不觉已经来到车站,李宵走上灰狗巴士,今天车子没有什么牛鬼蛇神,只有低头刷着手机的正常乘客,他寻了一处靠近车窗的位置坐下。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柯琳娜的电话,李宵接通。
「嗨小白貂想我了没?」
「什么事?」
李宵叹了口气,奎塞的威胁近在眼前他没什么兴趣陪她打哑谜。
「呵,无情的小鬼,昨天刚用完我,今天就把我忘得一乾二净。」
这时旁边的空位上坐下一个戴着星条旗帽子的亚裔男人,他抱着背包,正好奇地四处张望。
看到李宵压低棒球帽,正在和一个说话甜得齁牙的大洋马聊天,回想起不久前被一个白人妓女拒绝招待,他的心中顿时燃起熊熊妒火。
凭什么!这个跟他同样肤色的家伙居然能勾搭到美利坚女人,不是说好了自由美利坚吗?为什么他就屡屡受挫。
李宵自然不知道旁边人的压抑风暴,听着柯琳娜那幽怨的声音,有些无奈道「我没忘记你的付出,只是能别说得我们俩像发生过关系一样吗,这并不有趣。」
「好吧,不逗你了,晚上有个单子需要我去搞定,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陪着我赚点赚点小费?」
「什么活?」
「是催收违约金的事,之前有个卡车司机在我这买了份意外伤害保险,但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断了每月的缴费,我这次准备过去处理,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