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卖关子」李宵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都这时候了还开玩笑,真搞不懂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好吧,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康斯坦丁摊了摊手嘿嘿一笑,「这混球叫保罗·欧德是个爱尔兰人,常年活跃在西雅图,据不完全统计这是他第四次参与大转盘了,牛逼的是直到现在他还活得好好的,我猜你肯定不愿意看到他的鬼样子,他最狠的是自配毒品而且往脖子上注射,普通人一针下去基本可以见上帝了,这次他很有可能是最后的赢家」。
听完康斯坦丁的讲解,就连李宵都感觉一丝棘手,连玩四次还都是最不要命的扎法,意味着这个疯子体内的毒素相当恐怖,万一被抓一下啃一口,后果绝对凄惨。
康斯坦丁从背包里掏出一根长方形金属条,从下端的顶针处,李宵才大致判断这东西可能是把枪。
「这是我自己改装的小玩意,虽然简陋了些,但该有的配置都在,我在里面塞了硬货,一枪下去犀牛都得趴下,你呢?」
「我准备了这个。」李宵从腰间取出电棍,顶端滋出幽蓝的电火花。
康斯但丁将自制手枪放到嘴边吹了口不存在的硝烟,咧出一个微笑:「你这根棒子给女人通通下水道还行,关键还得靠我这把手枪。」潇洒的舞个枪花插进大衣口袋,这一刻他仿佛真有点地狱神探的神韵。
李宵眼睛眯了一下:「能不用动手自然最好,没人愿意跟疯子肉搏,倒是你,走前面不怕我电你一下?」
「哈哈,夥计你又较真,我们俩现在可是队友」康斯坦丁尴尬一笑「好了我们走吧」
二人继续前进,甬道开始逐渐变宽,但脚下的污水开始没过膝盖,李宵忍着恶心挑开漂来的死猫,就在他感觉水快要涌进裤腿时,不远处的台阶暴露在灯光下。
「快到了。」康斯坦丁关闭头灯,将手电筒调低到能勉强照清脚下,「听到机器工作声了没,通道尽头就是泵罐了。」
李宵也将亮度调低,跟在康斯坦丁的身后悄摸上了台阶,甬道在前面拐了个90的弯,肉眼可见的光线从拐角处透出。
康斯坦丁贴着墙壁,将半个脑袋探过去:「还剩3个」
李宵凑到康斯坦丁头上方,悄悄的打量。
眼前是一个开阔的泵站,大约有五十平米,两口巨大的金属罐子直通顶部,底部的电机被合金斗子罩住,里面传来刺耳的轰鸣。
罐体正前方铺着一张地毯,上面堆满了输液瓶和针筒,三个歪斜的人坐在毯子上,而他们旁边场景让人心头一紧。
六具尸体被随意码放在空地上,不少尸体腐败脱肉,中间那具黑人男尸极度膨胀,充气般鼓胀的四肢往下渗着尸液,无数的苍蝇嗡嗡乱飞。
一股比淤泥还要恶心的尸臭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