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刀在案板上重重剁下。
「砰。」
一声闷响。
刘安华握着刀柄。
右手猛然发力。
带血的排骨被精准斩断。
鲜红的肉理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厚实的肥膘带着令人眩晕的光泽。
他没有任何停顿。
刀锋一转。
直接将那块五斤重的纯肥肉切成均匀的四方块。
大队会计陈算盘站在院门外。
脚步凌乱。
呼吸急促。
他手里攥着个发黑的搪瓷茶缸。
手指在剧烈颤抖。
陈算盘踮起脚尖。
视线越过矮墙。
死死盯着案板上那堆积成山的鲜肉。
他狠狠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
喉结上下疯狂滚动。
「华子。」
陈算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刘安华没有抬头。
左手抓起一把切好的肥肉丁。
「说。」
极简的一个字。
不带任何情绪。
陈算盘双手抓住木门框。
「供销点的盐。」
「彻底断货了。」
「一粒都没了!」
陈算盘急得直跺脚。
「村里人干了一天重活。」
「不吃盐。」
「全都在地里打摆子!」
「老支书急得嘴上全是大水泡!」
刘安华右手握刀。
刀背在案板上随意地刮过。
「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