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暗格底部抠出那个用破布层层包裹的东西。
沉甸甸的分量。
泥土的气息瞬间溢出。
刘安华把包裹抱在胸前。
转头看向张德胜。
眼神变得极其严厉。
「德胜。」
「听好。」
张德胜立刻站直身体。
收起脸上的疑惑。
「在。」
刘安华指着毛驴。
「你哪儿也不准去。」
「就在这儿守着车。」
「车在人在。」
张德胜用力点头。
拔出砍刀半寸。
露出一截寒光。
「华子哥你放一百个心!」
「谁敢碰这头驴一根毫毛。」
「我把他手剁下来!」
刘安华点头。
转身走向红漆木门。
抬手。
叩门。
「咚。」
「咚咚。」
门没有锁。
顺着力道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烈的混合药材气味扑面冲出。
带着陈年艾草和当归的苦涩。
刘安华推门走入。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后院分拣区。
三四个学徒正在铡刀前切着草药。
发出机械的声响。
院子尽头是高高的红木柜台。
柜台后面。
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衫的中年胖子正在大发雷霆。
他就是王老板。
王老板的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