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点。
「阿公,您这把是汉阳造吧?这可是上了年头的好物件。」
张富贵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老夥计。
「什么好物件,都是上了年头的老夥计,比土枪好用点,你爹以前和你说过汉阳造?」
刘安华挠了挠头。
装作有些不好意思。
「那倒不是,是瞎混的时候听人说过几嘴。」
「听人说这汉阳造步枪,咱们新中国老一辈打江山的宝贝。」
「不过我看您这抛壳的顺畅劲,还有这枪托上的包浆。」
「这几十年的老古董平日里没少保养吧?」
刘安华语气里满是新鲜劲。
张富贵一听这话。
嘴角的胡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得意,这把汉阳造他平日里可不敢拿出来大摇大摆的用,
不过老猎人呐最爱听别人夸自己的枪和狗。
「你小子识货!」
张富贵单手把枪托在胸前。
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枪管。
「这老夥计跟了我三十多年了,参过军,打过小日本,部队遣散我后我偷偷带回来的。」
「可比土枪好用多咯,指哪儿打哪儿,劲儿还大,这野猪皮厚,用土枪可难打透猪皮这层肥肉了。」
「刚才那一枪。」
「距离虽说才五十来米,但要是给我一百米我老头子也能打的准。」
刘安华接话极快。
「五十米外。」
「一枪打爆一只在动的大野猪的右眼。」
「阿公。」
「您这枪法,在咱们大村公社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人。」
张富贵被捧得哈哈大笑。
笑声在山谷里回荡。
看刘安华的眼神,比看亲孙子还要亲热十分。
「你小子,也来拍我马屁!不过我爱听!」
「你这不仅脑子好使,眼光也毒!真是颗好苗子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