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仙城有『书院』存在,子弟大多会在根骨长成之际前往书院修行,在这里习练的多是一些打磨天赋根骨的稚儿。
徐阎神识一展,便是开始习练北斗七星敕行法。
身形纵闪不断,徐阎道身像是披着星光,在道场内腾挪婉转。不过徐阎仅仅习修了一炷香不到,神识就已经耗尽了。
他气喘吁吁的驻足一旁,定神休息,打算再习练一会,就先去城中,采购一些灵财灵物。
「徐小友,此遁法甚妙。」
这时,道场外传来一位青年男子的声音。
徐阎放眼瞧去,是一位身披银袍的男子,面容清秀,嘴角略带微笑,人中还留着两撇小胡子。
「徐阎,见过前辈。」徐阎不敢怠慢,拱手作揖。
「徐小友不必拘束,我天都仙城一向好客,特别是像小哥这等天赋极佳的年轻道人。」青年人悄然踱步而来,单手负后,另一只手摸了摸小胡须。
神情悠哉道:「在下听说了,怡人在龙脊仙藏时,可是多亏了小友照顾,不然怕是要有性命之忧。」
当初要不是徐阎助秦怡人夺得大挪移令,后者能不能甩掉那些听血楼修士尚且不一定。
如此结了个善缘,都传入秦家人耳中了。
「在下与秦道友,同被神教法王指点,日后不定是同门真传,相互帮衬也是分内之事。」徐阎平静道。
「当真没有其他想法?」青年人挑了挑眉头。
「前辈说笑了。」徐阎似有所思地摇了摇头,笑道。
「秦煜,我是怡人的小叔。」秦煜两指摸着人中的小胡须,嘴角略微上扬,眯着眼睛打量着徐阎,那眼神盯着徐阎,似要将他里里外外都看透了一般。
「徐阎,见过秦前辈。」徐阎应声点头,不卑不亢的说着。
徐阎心里却稍有不喜:此人为何总是一直瞧着他,瞧得他心里都有些发毛,连习练起神通来都有些束手束脚。
不多时,道场外,秦怡人和昨日的渠老妪走来了。
「小叔,你怎么在此!」秦怡人见秦煜在观察徐阎习练神通,当即目光一抖,赶忙走了过去。
秦煜眯着眼睛,嘴角带笑地回首道:「当然是要瞧瞧这位徐小友,有何特别之处,怎的叫怡人在信中提了许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