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剧里都是这么演，借酒消愁都是这样的！」

「那是他们酒量好。」

「前辈怎么敢假定我的酒量不行！」

「这个度数高的，总之就是不行，喝点清酒得了。」

「就让我尝尝嘛。」清泉柚月不死心，伸手比了个手势，眯着眼睛从指缝里看人，「我就喝一丢丢。」

「驳回。」阳木澈面无表情地把杯子往自己这边一推，「这个你喝不了的。」

「前辈好凶。」

清泉柚月立刻委屈上了，「我恨透你了。」

「谢谢。」

两人对视了几秒，清泉柚月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

「那我不喝这个了还不行嘛，等下退掉好了。」

阳木澈看了她一会儿，确认她彻底没了想法后才收回视线。

清泉柚月虽然嘴上还在小声抱怨，倒也没真去说要喝，只是抱着杯子，闷闷地抿了一口清酒，缓缓开口：

「我现在想想，真的觉得自己挺笨的。」

「前几天还一副稳了的样子……」说着露出一个苦笑，「结果回头一看，哎......」

「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还是不甘心啊。」

包间里安静下来，阳木澈想了想自己能说的安慰话，还是选择扯开话题：「别光喝，吃点菜啊。」

「前辈这话真扫兴。」

「不过嘛......」清泉柚月冲着他举起杯子，「这时候就不能扫兴了！」

阳木澈其实是想拒绝，可清泉柚月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他，硬是把杯子往前推了推。

最终他还是举起杯子，一口闷下。

又是碰了好几次，加上包间里的空调不断吐着热风，两人都把外套脱了下来。半晌，清泉柚月忽然变得兴奋起来，猛地把杯子里的酒仰头干掉，往桌子上一摔，开口：

「我想明白了，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