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不关师兄的事吧?」
陈姓青年笑道:「倒是在下孟浪了,请师弟原谅,我倒真并无恶意,只是对那裴师兄也是心生向往良久了。
说起来,师弟替裴长庚赎身那一千五百积分,是从哪里来的?」
周有缘见对方滴水不漏,还在打太极,乾脆便想把话说开:
「这……说起来也没啥,无非是坠星坑跑了一趟,运气不错。陈师兄也知道,水月这地方总有这类事的,偏偏我手气好,赶上一个冤大头。
说起来,陈师兄到底找我想要了解什么,还麻烦快着点,师弟等等还有别的事情。」
陈姓青年眉毛微挑,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搁在石台上。
一枚铜牌。
周有缘看清铜牌上的字,差点面皮一抽。
正面,水月分院外门;背面,孙云起。
他身上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但水月外门的身份铜牌,一人只发一枚。
完犊子了。
这家伙果然不是冲着孙云起来得,他早就发现了他不是孙云起,这家伙的目标压根就是他。
「苍梧山道上捡的。」
陈姓青年手指搭在铜牌边沿转了半圈:「孙云起的铜牌在苍梧山,孙云起的人却在水月,师弟,你说你姓什么来着?」
呵呵,想将他的军?
周有缘盯着那枚铜牌,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不行,不能再被对方牵着话题鼻子走了。
姓陈?
再加上这份儒雅的气质,虽然脸差异很大,但这笑脸盈盈的说话语气。
他终于在脑海中有了一个疑似的目标对象。
坏了,如果他猜测的没错的话,他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正主找上门来了,在他雷还没送掉的时候……
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只能去尝试解决,对方铜牌都拍桌上了,再装就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