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里头条件虽然差了些,但执法堂再怎么稀烂也有它基本的规矩,不会有人半夜偷摸进来试图捅他一刀,杀人夺宝。
在水月这种地方,哪儿还能比牢里更安全?
听见周有缘所言,那名执法长老一脸原来你小子想在执法堂避风头的表情,但还是笑着接过灵髓:
「行吧,后续的日子里,你就安心待着天牢吧,至于裴长庚,让那小子下午就出去吧,多事之秋,省得麻烦。」
这是在提醒,在裴长庚闹起来之前,他会帮忙瞒着阴他那小子,这也正是周有缘偷偷塞灵髓的目的。
明白人之间做事就是痛快。
……
午时,裴长庚接过解除禁制的令牌,在栅栏门口站了一会儿。
「你不出去?」
「我还没坐够呢。」
周有缘往石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这地方多好啊,又清净又安稳的。」
「那咱们的计划……」
「怎么,你想赖帐?」
「事我会帮你办好,在那之后,我不欠你的。」
「行行行,不欠不欠。」
周有缘翻了个身,拉了拉被子:「你赶紧走吧,这牢房本来就小,少一个人我睡得更舒坦些。」
裴长庚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了。
走出栅栏的时候周有缘在后面喊了一句:「裴师兄。」
「别叫师兄。」
「注意安全啊。」
脊梁笔直的背影顺着走廊消失在了拐角处。
真男人从不回头说些矫情的对白,一切尽在不言中。
周有缘美滋滋地打开了送终录的光屏,和之前看陈长生丶李小渔丶赵东来一样,追剧模式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