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是谁,等十年后师尊出关,若是发现自己苦苦熬制多年的大药被人半路端了……呵呵。」
自言自语片刻,玉妙仙侧身靠回引枕。
仅靠一根绸带维系的道袍随之散落,露出大片凝脂般的香肩,她微微曲起双腿,朝着殿外刚寻得新身子的陈问道勾了勾脚尖,吐气如兰:
「问道啊,你这新身子寻得可真俊呢,本座乏了,你上来替我捏捏肩。」
陈问道面如死灰。
他原本炼气圆满的修为在换了新身子后就只剩下区区炼气八层,连天官都没过,若再被采补……
但师尊有命,他也只能颤抖着手解开衣带,膝行着爬入了那片殷红,伴随着玉簪落地的清脆声响,素色帷幔缓缓垂落。
殿内再无只言片语,唯余丝绸摩挲的声响化作这仙家洞天里最荒唐的春色。
「问道啊,结束后,你替为师去水月跑一趟,好好看看那个姓周的,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遵命!」
……
月挂中天,不觉间已是三月有余。
水月分院,甲字灵药园。
周有缘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心惊胆战许久的玉妙仙反而把他脑补成了什么精通因果神算的老怪物。
他此刻正穿着一身沾满泥垢的粗布麻衣,蹲在几坨恶臭的灵兽粪便旁辛苦劳作。
这三个月来,他明面上是安分守己的伺候着药园,但暗地里没少借着自己炼气一层的修为偷摸打听消息。
说起来杂役归杂役,但毕竟是仙家的下人,这伙杂役间东一言西一嘴的,还真给他探听出不少消息。
结合原本了解的,也算是对自身的处境有了几分推断。
因果可不是那么容易顺藤摸瓜的东西,确实也有过筑基高修丢了东西后顺着因果寻得小偷的传闻。
可在那个故事里,筑基高修可是足足花费了将近三年才寻到偷东西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