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年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相信，还有一丝宠溺：

「你这个『画多了』，说得倒是轻松。我知道你努力，也知道你肯下功夫，但再努力，也不至于进步这么快。

我认识的那些画家，哪个不是天天画，天天练？可也没见谁能像你这样，进步得这么神速。」

「可能是我运气好吧。」陈浩笑了笑，只能用运气来解释，除此之外，他没有更好的说法。

「运气？」林斯年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薇薇也说你运气好，说你炒股赚钱靠运气，画画进步也靠运气。

我就不信了，一个人运气能好成这样？运气再好，没有真本事，也不可能画出这么好的画，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你呀，就是不肯说实话。」

陈浩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沉默着。

他知道，林斯年心里不信，但也没有再追问，算是给了他台阶下。

有些事情，只能埋在心里，不能说出口。

林斯年也没有再追问，只是说道：

「行了，我不打扰你了，你忙你的吧，好好画画，别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了心情。

对了，周末要是没事，就带思思来我这儿吃顿饭，我亲自下厨，做几个你和思思爱吃的菜，咱们爷孙俩，还有思思，一起吃顿饭，聊聊天。」

「好，我跟思思说，周末要是没事，我们就过去。」陈浩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暖意。

林斯年一直很照顾他，也很疼思思，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孙子丶亲孙女一样，这份情谊，他一直记在心里。

「好，那我就等着你们。」林斯年的语气变得开心起来，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再去应付应付那个俞墨白，挂了啊。」

「好，爷爷您注意身体，别跟他气着。」

挂断电话，陈浩在沙发上又躺了一会儿，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心绪。

刚才和林斯年的通话，让他心里又多了一丝愧疚，也多了一丝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