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您是要让我自己看清楚丶想明白吗?」李青禾捏紧了手中的柴刀,目光看向宅院深处。
……
「杀,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暖阁内。
周青只感觉内心一阵舒畅。
憋屈发育这么久,总算可以大开杀戒,不怕掉理智值了!
什么张家丶黄家,统统给你扬咯。
这狗屁世道,就该直接横推过去。
荒水镇上发生的一切,让他这个接受了多年义务教育的现代人,只感觉有股本能的恶心。
更何况。
这些人这样搞,不就是掘自己的根吗?
纵观王朝历史,那些把平民逼得饭都吃不上的朝代,最后能有什么好下场?
自己宁王世子的身份,岂不是要受这等国之蠹虫连累。
这些流淌在王国里的脓血烂疮,就应该先剔除掉,才能够让这个王朝重焕生机。
当然,
现在自己的力量还太弱小,事需缓图,欲速不达。
「可惜,小信徒还是弱了点。」周青时刻关注着李青禾的状态,以防出现意外。
咚咚!
郑尺敲响了暖阁大门。
「进来。」
随着一声呼喊,老管家手中拿着一封书信,弯腰走进来:「少爷,宋支挂已经回来了。还有这是老爷亲笔的书信,让我在您忍不住想出门时,交到您手中。」
周青眉头一皱。
宁王远在司隶京城,这封信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就等着在合适的时候拿出来。
什么锦囊妙计?
翻开信纸,上面倒是没几句话。
「汝回江安府,应勤学自勉,修身养性。年关之前,若敢私遁,攀垣逾墙,走马会友,禁足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