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四月初,在樱花盛放的时节,偶尔有漫飞的花瓣,才能与少女的容貌相得益彰。
总之,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位少女。
「和资料里的长相不太一样,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少女唇角翘起,露出浅浅的笑意,「我是皆月遥香,初次见面,青山君。」
高校生啊……
虽然心里有些惊讶,但是青山源治还是迅速给出了回应。
「叫我源治就好,没想到皆月小姐您这么年轻。」
在记忆里,最开始资助原身的是皆月仁美,一位慈祥的老人,每隔一段时间会从东京寄钱过来。
中间断了大概半年左右,皆月遥香联系上了他,只说自己是仁美女士的继承人,他理所应当地认为资助这件事,被仁美女士的女儿接管了。
联系也只有日常打钱,和一些节日的问候。
在今年升学期间,皆月遥香在徵求了原身的意见之后,将他安排到了白鹤高。
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我也是高校生,就读于圣心女子高等科,和你算是同龄人,」皆月遥香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所以不必把我当成长辈或者监护人看待。」
「无论怎么讲,我对皆月小姐都十分感激。」
话音刚落,皆月遥香缓缓靠近,淡雅如同玉兰花般的香气袭来,青山源治微微别开脸。
「出门在外,衣装要得体一些才行。」她语气平缓,动作轻柔,伸出纤白的玉手抻平他的制服肩部的褶皱,又将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扣上,领带微微收紧,使其贴合衬衫领口。
「叫我遥香就好。」调整完衣装之后,皆月遥香和他保持在恰到好处的距离,脸上似乎露出满意的笑容。
「是。」
青山源治感受到轻微的束缚感,但程度勉强能接受。
强迫症?
他注意到皆月遥香的穿着,藏青色的西式制服外套一丝不苟,百褶裙上的每一道褶皱都错落有致。
在衬衫的里边还内搭了针织衫,蝴蝶结工整地打在领口。
只是看一眼,就会让人感觉到恰到好处的整洁与优雅。
「源治君觉得东京这边的生活如何?」她看向青山源治的眼神稍带了些难以捉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