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陛下自称「次品」,以经比市面上能买到的任何一枚筑基丹,都强出一截。
林帆把瓷瓶盖子拧开,一股清香立刻漫了出来,不刺鼻,就是那种很醒神的凉意,吸进去,感觉经脉都跟着舒展了一分。
他把丹药倒在掌心。圆润,有光泽,托在手里微微有点凉,像一小块还没化开的冰。
林帆盘腿坐上石床,把气息调匀,把四肢百骸的状态检查了一遍。
没问题。
他把那枚丹药扔进嘴里。
入口即化。
一股磅礴的丶精纯到发指的能量流,顺着喉咙往下,直直冲进了气海。
不是一般的涌,是那种冲开闸口的感觉,轰的一下,把气海里原有的灵气全部撞开,像一条大河突然改了道,往它自己的方向冲。
林帆来不及想别的,立刻调动青莲诀的路线,把那股能量往经脉里引。
经脉,扛住了。
这五天的打磨没白费。
要是换成他刚穿回来那会儿,这股能量冲进来,经脉直接就撑破了,轻则受伤,重则废掉。
现在,磨宽了的那些细支脉,勉勉强强撑住了那股冲击。
不是轻松,是咬牙撑住的那种。
他把神念全部沉进去,跟着那股能量一起走,哪里有阻滞,就往哪里疏,哪里有积压,就往哪里推。
三圈。
五圈。
第七圈,他感觉到了那道墙。
那道横在练气和筑基之间的壁垒,被那股能量撞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跟着震了一下,不是疼,就是那种共振的感觉,从经脉传到骨头,再到指尖,细细的一阵麻。
他没有退,把那股能量重新压上去。
冲。
又被弹回来了。
第二次,第三次。
林帆把手心的汗在衣服上蹭了蹭,把那股能量在气海里重新聚了一遍,这回不是分散冲,是收细,收细,在最窄的地方集中成一点,然后朝着壁垒的正中央,精准的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