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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帆睁开眼睛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丶混合着汗味和草木灰的味道。
他愣了大概三秒。
然后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古铜色的皮肤,宽大的掌心,指节处因为常年干活而磨出的厚茧。
他又猛地一摸身下。
熟悉的手感,踏实的轮廓。
「回来了!」
「老子的鸟又长回来了!」
林帆激动得热泪盈眶,差点当场给自己的好兄弟上柱香。
做女帝难,做个心理健康的女帝,更难!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还是自己的身体用着舒坦。虽然没人家那长腿细腰大……咳咳,但至少是个带零件的爷们。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把女帝那边的糟心事都甩出脑海,开始检查自己这边的情况。
他掀开床铺,习惯性的去找那件洗得发白的杂役弟子服。
手伸出去,摸了个空。
他一愣,侧头看去。
床头的木架上,整整齐齐的挂着一件崭新的青色长袍。料子是上好的云纹锦,袖口和领边都绣着精致的暗纹,最显眼的是左胸前,用银线绣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小小丹炉。
外门弟子,丹峰。
林帆把这件衣服取下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好家夥。
自己在那边累死累活,也就开了个会,听了个墙角。
女帝在这边待了几天,直接帮他完成了阶级跨越?
「不愧是陛下,业务能力就是强啊!」
林帆感慨了一句,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