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个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间,以前可能是办公室。窗户用木板封死,只有缝隙透进几缕光。房间里有张破沙发丶一张木桌丶几把椅子,墙角堆着几个纸箱。
「条件简陋,但安全。」阿龙关上门,打开手电,「这里是我以前接活时用的临时据点,没人知道。」
阿飞放下背包,立刻开始布置设备。他从纸箱里翻出一个老旧的电瓶,接上逆变器,给笔记本电脑充电。陈默则走到窗边,透过木板缝隙观察外面。
河床乾涸,长满杂草,视野开阔。如果有人靠近,很容易发现。
「我先联系线人。」阿龙拿出一个老式诺基亚手机,走到房间角落。
陈默在沙发上坐下,取出杜门之钥仔细端详。令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青色,表面的水波纹路像是活的一样缓缓流动。他尝试将一丝灵能注入令牌——
嗡。
令牌轻微震动,表面蓝光大盛。陈默眼前突然闪过画面:浑浊的河水丶沉没的尸骨丶挣扎的手臂……还有铜匣,那个放在石柱顶端的青铜匣子,此刻正在他意识中清晰浮现。
不,不是铜匣本身。
是铜匣深处的东西。
陈默猛地收回灵能,画面消失。他喘了口气,额头渗出冷汗。
「陈哥?」阿飞注意到他的异常。
「钥匙……和铜匣有联系。」陈默擦掉汗,「不,是和铜匣里封印的东西有联系。」
阿飞凑过来,看着令牌:「你是说,那个『河伯』?」
陈默点头。他想起在码头时,那些水鬼怨灵全部朝着铜匣爬行,像是被召唤,又像是被束缚。还有刀疤脸他们,明明有枪,却不敢靠近石柱,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们怕的不是水鬼。
是铜匣里的东西。
「阿飞,调出之前在码头监测到的灵能数据。」陈默说,「我要看铜匣震动时的波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