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兰德和塞恩在长桌另一端坐下,动力甲与高大的座椅接触发出沉闷的响声。
万戈里奇则选择站在两人座椅的侧后方,以一种防御姿态站立,这是刺客的常用姿态,绝不是因为他需要跳起来才能坐到椅子上,所以才选择站立的。
「帝国的政治早已腐朽,所有的高领主都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和发展,」埃尔皮斯瞟了一眼站立的大导师,「就连异形都能随意来到神圣泰拉,这不可接受。」
「抱歉,大人。」万戈里奇低下了脑袋,「我也无能为力,我早已被剔除出十二至高领主的席位了。之前逼迫他们出兵圣殿港,已经让他们有所防备了。」
「陛下曾经说过,要让你们凡人来统治帝国,他信任你们,」埃尔皮斯停顿了一下,「可你们却抱着千年以前的政策,一点都不做出改变。」
库兰德没有立刻开口发表观点,他的目光紧锁埃尔皮斯平静的面容,禁军,帝皇最忠实的贴身护卫,从不过问政治。
但现在,一位禁军不仅私下召见他们,更在话语中透露出对现有秩序的不满。
这背后传递出的信号,让库兰德不得不谨慎对待。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脸颊的伤痕,那是安达曼图战役留下的印记。
「大人,」库兰德开口,声音平稳而有力,「阿斯塔特的职责是战斗,我们遵从对人类之主所立下的誓言,遵从原体留下的《阿斯塔特圣典》。我们并不精通政治,也无意干涉。我们只关心,帝国能否繁荣,战士的牺牲是否值得。」
他刻意回避了「政变」丶「夺权」等敏感的字眼,但话语的核心却清晰指向了对现在高领主能力的质疑。
「有些规定也该改改了。」埃尔皮斯拿出一个匣子,从中取出了一份羊皮卷轴,这份卷轴历经了千年的岁月,再一次重见天日。
「这是……」库兰德看向那份卷轴,感觉里面记载的事情将非常骇人。
埃尔皮斯直接将其铺开,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还有那「罗伯特·基里曼」的原体签名清晰可见。
紧接着,一滴晶莹剔透的原体之血液藏于其中,再次震撼了所有人。
「库兰德战团长丶塞恩战团长,」埃尔皮斯的目光扫过两人,「我相信多恩之子的忠诚。从现在起,你们不必再遵从《阿斯塔特圣典》。」
「我,还有基因原体罗伯特·基里曼均授权你们在今后的岁月中,可以不必受限于千人规模,慢慢招募新血,扩充实力。不过这一切得在暗中进行,不要引起民众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