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屿山号甲板上,一个皮肤黝黑,两鬓斑白的疍民正拿小刀在木牌上刻着什么。
「这还不明白?哪天我要是死在这片鬼都不知道是哪儿的海域,总得留点东西,能让你们带回给家里的婆娘吧。」
「这片海是执事带我们进来的,他肯定有办法出去!」
那个双目炯炯有神的青年蹲在疍民旁边,言语间对潮青很是自信。
「你这娃娃眼神不好,我不同你争。汪二,你怎么说。」
「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抱着胳膊,站在侧舷眺望远处海天的汪义摇摇头,说话很谨慎。
「咱们都划桨划整整一天了,这鬼地方连风都没有,整片海域更是一望无际,连座岛都没碰上,要不是有执事在,饮水不缺,我看你急不急。」
宽阔的甲板上,大多数岛村青壮就地坐着,面容疲倦,兴致不高,一看就是累得够呛。
「别的不说,这片海没有风,确实很蹊跷。」
从船舱出来,潮青感受着闷热的环境,又瞥了眼平滑如镜的海面,和天上肆无忌惮释放热力的太阳,如是说道:「但这不代表,我们就会葬身于此。」
说着,他往下一指,扯动嘴角:「起码这里还有鱼,有吃有喝,除了【恶血症】,你们还怕啥?」
「执事,老李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那艘楼船,或者找到有人烟的小岛。」
潮青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那么小肚鸡肠,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怎么找,这是个问题,像无头苍蝇瞎撞,肯定不行,如果能有些指引就好了。」
「这片海古怪的很,不像是大渊附近海域,海图是肯定没有的。但是司南...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派上用场。」
说着,汪义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玉质地的圆盘,还有一个标准的司南。
「司南我知道,只是,这东西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