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赵希应和着,走上前给张方带路。
「可为什么他们叫你幢主呢?」张方冷不丁的在口若悬河给他介绍骁骐营的赵希耳边问了一句。
「啊?这……」
赵希感觉身后这人简直是个疯子,从最开始的割喉突袭,到现在冷不丁的各种问题。
他浑身打着摆子,一股不安的,随时逼近的寒意直冲他的天灵盖。
「我……」
咳咳咳!
「呕略!」
啪!啪!啪!
张方左手猛拍着赵希的背,这个怂人竟然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张方轻微的偏了一下头,右眼不自觉的跳了跳。
「我……我们……我。」
咳……扣!扣!
张方没有回应他,只是一边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
「我们营中没人嘛,大家伙习惯了事情商量着来……再加上管事说最近可能会提拔个人做青狮营的幢主,大家都偷偷发力,识时务一些的手下人也会提前叫我们幢主……」
赵希真诚的回头看着张方,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话,用手擦了擦嘴角的涎液后,又补充到:「真的,您得相信我啊!下官绝无二心。」
「你慌什么?」借着月光,张方一直在观察着赵希,语气放缓:「你又不归我管,我问问罢了。」
赵希陪笑道:「这样啊。」
虽然是个怂人,抗不住事儿,但在张方看来,就连这样的软蛋都敢让人称自己幢主,完全不考虑空降长官就互相内斗。
再加上军主有名无实,骁骐营内有三幢人马,军主羊乐直管一支,他一支,那个从未来过的幢主一支。
不考虑僭越的问题,他的官职成了事实上城东大营的最高者,其他幢队主又都是些臭鱼烂虾。
现在自己虽然领一幢,不过品级却是七品营主,和校尉丶同级杂号营将相当。
就是那录事参军,也不过是个和自己一样的七品官,不过这营主的含权量远远比不上参军。
如此看来,像自己这样缺编的情况应该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