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方知道这事不怪张德彪,是自己的安排不够妥当,于是接过话头,「当时现场情况太过混乱,肇事者把他们的尸体藏了起来,直到后面归队打算撤离的时候。
我发现人不见了,下令去找,才发现了这几个尸体。」
「方哥儿,那些被掳掠来的人在哪里?」
「我安置在了许家,想当做证人……不过后面他们要是打算回家,就给他们发些粮食,路费,愿意跟着咱们,就留在咱们这儿。」
「所以白先生,你为什么要潜入这个许家呢?」
李进斜靠着桌子,笑眯眯的看着「白戈」。
「这些事情并不关键,我现在还是想让白先生讲讲接下来的安排。」
「没事的,明公,是该给大夥说一下这件事。」「白戈」摆了摆手,看向李进:「我出身太原白氏,游学访友至邺城,我那好友心情很不好,最初我以为过几天就好了,后面他不见了,我再打探消息发现是被那杀劫给杀了。」
他声泪俱下,给众人讲起他俩之友谊云云,「我多方打探发现了这个团体,于是潜入进来,混在了被他们抓住的村民里……」
「我承认……我当时没有想太多,后面我也发现难以脱身……所幸……所幸是遇上了明公。」
说着便郑重的向张方行了一礼。
「好了,好了,没事儿。」张方扶住了「白戈」的肩膀。「白先生也是义薄云天,甘愿冒此奇险。」
「白先生,我们后面该怎么办?」
「首先,我们断了他们抓人的黑手套,又把他们储存和探听情报和他们狼狈为奸的大族都打掉了。」
「他们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们众人都在三万流民的保护中,他们势力再大,也不敢贸然冲击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但是只有您!」「白戈」看向张方,顿了一下,「只有您因为要去北中郎将府覆命,从流民区到进城再到军营这一段路是有风险的。」
「我有三策,望明公采之,第一策,望明公身边带些好手,注意自己的安全。」
「第二策,张旅主可以清点这几家的产业,许家这里只是临时的,李家必有储存人口的地方,接管他们的佃户,粮仓,客栈,帐簿……一切可能找到信息的地方,拿到明确指向幕后黑手的证据,面承河间王,魏郡太守,邺令,三台驻军,把事情闹大,将他们一举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