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神情不一,或惊讶或半信半疑的看着张方。
「而身体里流脓,发黑,就是因为伤口。被这种小虫子入侵,感染所导致的。」
「所以我们必须和时间赛跑,越快解决它,它入侵繁衍所导致的问题就越少。」
「原来如此。」葛明也拉开了口罩,伸手摸了摸完全湿透的胡子,问道:「所以我们要往伤员肚子里倒酒精来消灭他们吗?」
这老倌儿已经彻底疯狂了,一个时辰前看到血肉就忍不住呕吐的赤脚大夫,变成了利斧破腿,游针走线视烂肉臭血于无物的疯狂医学家。
「草了!你这老头倒是血性。」张方随口吐槽了一句,又说到:「浓液中都是细菌,组织废物之类的东西,我们的目标是把它弄出体外,自然不能让它在腹内乱流。」
「当然,那种层次的手术难度非常之高。」看着葛明虽然被打击到,但是重新恢复士气疑惑的目光,张方又解释到:「我们先来做几例外伤的,把基本流程弄熟练了。」
「大全!」
「哎!」
「你去协调一下,然后厨按照之前的配比,迅速把盐水转运过来,接下来要用到的会更多!」
「我已经催过了!他们说放凉需要时间!」
「再催!切不可……」
「知道了!切不可暴露于空气,污水,灰尘中。」
「再去给我准备竹筒和布捻子,一定要乾净!」
……
……
「看好了!」张方扶正面前这个兄弟的身体,将他的后背拉到了三人面前。
后腰上的创面周围皮肤红肿,破皮处发亮,伤口表面覆盖着一层灰黄色的脓液分泌物,应该是斜着被砍了一刀,靠后的部分乾结形成脓痂,
「来,用手感受一下这个伤口的外面。」二人听话伸出手小心的摸了摸创面。「说说你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