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10个左右,我是后来听手下的兄弟们说的,我只看到了三个,为首者善使一个大戟……约有三四十斤重(晋斤,和现在不是一个单位)……」
「大戟!高个子,长得很俊秀!是不是被叫做杀劫?」
「你不是认识山魈吗?怎么听到杀劫一副惊讶的样子?」
「没想到这个人跑到这里来了,」「白戈」解释道:「我其实认识的是独眼龙,只是和山魈见过一面,记得他那个大狼牙棒,随口扯一下罢了……」
「我前面听你说剿匪,看到你手下拿着他的狼牙棒,还以为打的是蓝山寨……没想到竟然是杀劫……」
张方不由想起当时带五大家主去黑风寨看到的那一片狼藉,于是问道:「此人是什么来头?」
「白戈」没有先回应,只是问到:「杀劫现在在哪里?」
「他是你的朋友吗?很不幸,已经被我杀了。」张方斩钉截铁。
「哈哈哈哈……朋友?」「白戈」突然大笑道:「好啊!杀的好啊!你给我的朋友报仇了!」
张方看他又哭又笑的样子,感觉此人也是太过于情绪化了。
「咳咳……」张方神情严峻,看着「白戈」说道:「也许我们该谈一些关键的问题了。」
「白戈」定神:「全凭君吩咐。」
「今六州大水,百姓流离,我不忍见其饿殍于道,私收三万口于城外。可眼下仓中无粮,这也是今日来着许家之事因。」「白戈」的脑中已经逐渐把张方,流民,盗匪,豪强,士族,河间王这邺城棋局上角色的串了起来。
「今早刚刚拜见河间王,初次见面也没有谈及深处,眼下流民区粮食入不敷出,后续可能全赖河间王殿下筹粮接济。
方才听君所言,不管是之后可能筹来的粮食还是这些流民本身都是一大块肥肉,就算是吃不下,所见者谁不像摸一下揩一手油。
稍有不慎,便是流民哗变,官吏用计,殿下猜疑……我身首异处。」张方发现「白戈」有个习惯就是别人说话他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时候喜欢点头,现在他可怜的脖子就像个拨浪鼓一样,要点断了。
今早我发现殿下帐下僚属对我怀有恶意,言语间不断针锋相对,就是私下参我暗纳流民丶阴蓄部曲挑拨是非也是可以预见的。」
「如今我人微言轻,两端受夹板气,退一步交出流民相当于是把这个麻烦抛到了大王身上,保持现状手握3万流民,日子久了入不敷出加上奸人从中作梗,大王必见疑,这是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