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吴太傅诸葛恪不愧为诸葛家之虎,率四万兵救援,丁奉雪夜率三千人突袭,魏军大败,死者数万,韩综丶桓嘉等人战死,另两路只好随之撤军。」
「景王刚一继位就惨遭此败?」张方露出了一丝挪揄的笑容,这仗打的也太菜了,虽然不是他亲自出马。
「战后朝议追责时,景王揽下全部罪责,言:『此我之过,诸将何罪?』独削了文王侯爵(司马昭时为安东将军丶新城乡侯),其余将领仅调防丶不贬官。」
「这也确实是最稳妥的方法,毕竟刚刚继位,根基不稳,要是追责众将,难免会生变。不追责的话,又太儿戏了……」
「白戈」接过话头「是呢,实际性惩罚自己有失权威,所以削了弟弟爵位已经是最公允合适的做法。」
「那文王能服吗?」张方想到司马昭的心眼好像也不大。
「白戈」直接笑喷了,在地上滚了一圈后坐起来。
「他肯定不爽啊……哈哈哈……文王怒杀了直言「责在统帅」的行军司马王仪。」
「不对,那景王杀了李丰丶夏侯玄丶张缉等人是为了……」
「没错……稳住朝局,刚刚继位就遭遇如此惨败,朝野震动,很多人甚至不服他们司马家,所以他就动用了如此铁腕手段……」
「这样啊……那淮南二叛这一仗确实是该亲征,而且东关之战也和司马昭有关系,这一战更是提出了拥立司马昭的口号。」
「淮南二叛?这个词说的好啊!」「白戈」不无欣赏的看着张方。
「于是景王同意了舆疾而东,以锺会典机密,文王为大军后继。」
「你想说的定与景王突然崩逝有关吧?」
「没错……」「白戈」已经发现面前这个少年政治嗅觉异常惊人,点了点头。
「当初,景王眼睛长有瘤疾,让医生做手术割除。文鸯前来进攻时,他受到惊吓,眼球从创口迸出。
他怕引起全军恐慌,就用被子蒙住头,疼痛到了极点,把被子都咬烂了,身边的人却都没有察觉。」
「如此的……忍耐……」张方不由得惊叹,青年时引领整个洛阳城的二代用品议朝政试图分权,中年时严谨治军,阴养三千死士,掌权后更是宽紧有度,安定朝野沿用之前政策,东关之败的处理也是以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