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羊皮水囊里的水味道也是又腥又怪,张方属实喝不习惯,半天下来没吃没喝,嘴皮龟裂。
「没事的,你后来看的这些柴火里都有水分,不放在旁边把它烤乾,直接扔进去,火势会减小,还会起很多烟……」张方慢慢的解释到。
刘多多了然的点了点头,又跑去给马儿找草料了。
「方哥儿,喝点水吧!」
左大全手捧一个头盔,不知去哪里弄了些水,张方喝了一口,一股咸腥味,不过比羊皮囊子里那些臭水好太多了,慢慢的喝了下去。
「眼下这八匹马,依我看我们是养不下来的,他们吃的比咱们人都多……」
「是的,我这一路上看到有两匹还受伤了……」
「一头棕色的,一头肚子上带些白毛的……」
「杀了吧……」
「啊?」左大全疑惑的看着他。
「带着它们影响咱们的赶路速度,而且咱们身上吃的也不多,不如杀了取肉。」张方恢复了一些神色,无奈的看着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们没办法带着他们到邺城的。」
「方哥儿……」刘多多也回来了,一脸可惜的看着他。
换做之前他可能不理解,但是有着张方记忆的他明白他俩为什么犹豫,日子过得太苦了,舍不得……
「杀吧……不然只是一起死罢了!」
左大全拿着缴获的刀,正打算起身,刘多多已经转身了。
「还是我去吧……你和方哥儿休息一会儿……」
「大全……」
「方哥儿……」两人同时开口。
张方知道,这是一个心细的人,他已经看出来了自己和原身的不同。
他坐在地上烤着火,双腿岔开,盯着远处的树,终于在沉默中爆发,开始重复那句被人们重复过最多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方知道他的意思:「人就是这样的。总是摆脱不了那样的想法,」他接着说道。「觉得自己所有的信仰和希望都是虚幻的。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