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具体情况不同,大多是先挖坑然后用木板塔的旱厕,男女厕所在每个营地两端。
每天扑洒石灰消毒,从根源上杜绝粪口传播。
接着是划分轻症隔离区,张方把可以动弹的,发热丶腹泻但症状较轻的病患,单独安置在这里,由之前张方救的一个叫阿芷的妇人负责管理。
阿芷自称以前是并州的稳婆,懂草药。
从立即磕头呼救,和现在在自己面前介绍自己,一路为自己讲解这里的情况。
张方己经看出她的胆大心细,并且有一颗忠忱之心。
害怕自己初来乍到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所以显得热情的过分。
路上询问她的草药知识,教她现阶段最关键的用明矾澄水丶艾叶烟熏消毒丶五味子加上石榴皮煮水止泻丶柳枝丶柴胡和黄芩煮水退烧。
看到了她的忠心,也确实暂时没有合适的人,张方把她留在了最容易获取民心,和在恐慌之下最容易造自己反的轻症隔离区。
「切记,所有病患的衣物丶用具,必须煮沸消毒后才能使用。
封闭的环境容易滋生恐慌,同样容易迷信权威,你要尽可能的亲手安排,具体的条例我一路上已经跟你讲过了。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做好他们心理的疏导,让他们知道我并没有抛弃他们。」
最严重的当然是重症隔离区,这里的患者原来已经不能动弹,离软斩杀只有一步之遥。
疫情的传播是有范围的,张方将他们就近转移,安置在最下风的区域。
令所有人严禁移动出区,由专人穿乾净的麻布罩衣看守送饭。
他们用过的东西全部焚烧,尸体必须用石灰包裹,深埋在两丈深的地下,专门有几个营就是干这个的。
严禁随意丢弃,更不许水葬——漳河是唯一的水源,之前的情形太过逆天,简直是把母亲河当恒河用了。
张方作为心理学教授,自然是深知重症者在这个时代这个医疗条件下几乎必死无疑。
可若是直接驱逐或高达化处理,肯定有患者躲起来,或者故意传染瘟疫,软斩杀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