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小瞧了慕容凡，他可是拥有觉醒的「万物祭坛」，能够轻易掩盖自身的情绪波动和气息变化。

面对元相的试探，慕容凡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抬起头，直视着这位元婴后期大修士的眼睛。他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丝毫杂质与慌乱，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他知道，越是在这种时候，越要表现得坦然自若，才能让元相相信他的话。

「主持明鉴！」慕容凡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颤抖，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惊险，「晚辈……晚辈并无大碍，方才不仅死里逃生还获取些许机缘！」

慕容凡猛地撩起衣袍，单膝跪地，双手呈上那枚早已准备好的空白玉简——那是离开藏经阁时，用万物祭坛提炼的的「参悟心得」。

「主持！那第九层果然是我佛门至宝之地！晚辈手抚《不动明王身》总纲，竟真的引动了古佛残魂的共鸣！刚才那阵波动，正是晚辈在参悟时，心神激荡，险些被总纲中蕴含的『明王怒火』反噬所致！」

慕容凡演技全开，额头上甚至逼出了几滴冷汗（那是他用灵力逼出来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将一个侥幸得道的幸运儿演绎得淋漓尽致。他心中清楚，元相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必须用演技来打消他的疑虑。

元相眉头一皱，神识如潮水般涌出，瞬间扫过慕容凡的身体。他发现在慕容凡身上的魔气越来越淡了，反而他体内的灵力比之前更加凝练，隐隐有了一丝要结丹圆满，隐约要进入元婴的的迹象！

「这……」元相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目光如炬地盯着慕容凡，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怎么可能真的参悟了《不动明王身》总纲的一角？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奇遇？还是说，他在故意演戏给我看？」

元相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慕容凡没有在罪佛的威压下屈服，没有被洗脑，没有与罪佛同流合污，也没有被罪佛杀死，更没有空手而归。但他唯独没想过，这小子竟然真的凭着运气，参悟了《不动明王身》总纲的一角，甚至还借着这份机缘精进了修为？

「慕容长老，」元相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在第九层参悟《不动明王身》总纲时，可曾感受到什么异常？比如……听到什么声音，或者看到什么幻象？」

元相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藏经阁九层所发生的事这好比一个凡人在毒蛇窝里睡了一觉，醒来不仅没被咬死，反而捡到了蛇妖的内丹。他决定继续试探慕容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