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急躁了。」他自嘲一笑，却不沮丧。

此后十天，慕容凡将每日的修炼时间重新分配。清晨修炼天眼术灵目开阖；上午钻研控物术，从铜钱到茶杯，从静止到移动再到御物为刃，循序渐进；下午则尝试天眼术的基础——灵目开阖；晚上则修炼定神符。

天眼术的修炼比预想中更为艰难。它要求修士将灵力汇聚于双目，在保持视觉正常的同时，开启另一重「灵视」。

又过五日，终于在某个黄昏时分，他成功开启了第一重灵视——眼前的世界骤然分层，寻常景物之上，叠加了一层流动的色彩。那是五行元气的本来面目：「草木泛着青辉，岩石透着黄光，远处溪流则缠绕着丝丝水蓝。」

更令他惊喜的是，当他将意识沉向自身时，竟能清晰看到丹田处那团青碧色的灵力漩涡，以及经脉中缓缓流淌的淡青色光流。这种「内视」之能，对修炼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原来我的经脉在此处略有淤塞。」慕容凡指着左肋下一条细微的暗痕，恍然大悟。难怪往日运转周天至此，总有一丝滞涩之感。找到症结，便可对症下药，以灵力反覆冲刷，不日便能疏通。

控物术的进步同样显着。七日之后，他已能隔空操控一柄短剑，在十丈范围内如臂使指。那短剑是门主先前所赐，玄铁打造，重约五斤，此刻却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剑光霍霍。

「去！」

短剑破空疾射而出，精准钉入二十步外的树干，剑身直没至柄。。慕容凡心念一动，灵识牵引，那短剑竟又自行拔出，飞回他掌中。

「控物术会了，若配合火弹术……」慕容凡眼中精光一闪，当即试验。左手掐诀，火球凝聚；右手并指，短剑悬浮。火球先行，轰向左侧木桩；短剑紧随其后，直取右侧靶心。两者几乎同时命中，木桩炸裂，靶心洞穿，威力之强，远超单一法术。

「这才有点修仙者的样子。」慕容凡长舒一口气，额头已见汗珠。同时操控两种法术，对灵识与灵力的消耗极大，以他练气六层的修为，最多支撑半柱香时间。但这已足够——生死搏杀，往往只在瞬息之间。

接下里该强化「定神符了」慕容凡修炼思路十分清晰。

「定身之要，不在行，而在神」深夜韩立再次琢磨这句口诀后重新铺开一张符纸，他没有急着勾勒符文，而是闭上眼睛，回忆着之前每一次看到定神符生效时的凝滞感。

慕容凡调整灵力，注入的速度，修改符文的细微弧度，甚至尝试不同浓度的银粉调配颜料。三日后他终于突破瓶颈使用定身符，定住了数丈远前来送茶的侍女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