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运转一周，那股灼痛便减弱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丹田内灵力的显着增长。原本米粒大小的液态灵力开始缓缓膨胀，如同吸饱了水分的珍珠，光泽愈发莹润。

「果然是好东西！」慕容凡心中暗赞。

他趁热打铁，将第二枚培元丹服下。这一次有了准备，药力引导更加顺畅。液态灵力在丹田中旋转加速，形成一个微型的灵力漩涡，不断吸纳丶压缩丶凝练。

三日三夜，慕容凡不眠不休。这种沉浸式的状态一连持续了一月有余。

第一瓶培元丹已使用过半，慕容凡早已已突破第四层，成功突破至练气五层。丹田内的液态灵力已然愈发雄厚。他感觉自己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眼前的事物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原本无法看清的细微物体，也一下子变得大了起来，数丈远的蜘蛛丝，看起来就像筷子般粗壮的麻绳一样。

不仅如此，他的听觉也变得异常灵敏——就连练功房数十丈外，门主赏赐的两名贴身侍女的低声议论，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十丈之外，蚯蚓翻土的「沙沙」声丶蚂蚁搬家时与地面的摩擦声……都仿佛在他耳边清晰响起。

除此之外，以前闻不到的一些气味，现在也能清晰地闻到了。慕容凡突然反应过来：「我的嗅觉变强了！」

慕容凡紧闭双眼。上次与韩立交易得来的四本秘笈中，《眨眼剑法》与《罗烟步》明明自己从未修炼过，只是逐字逐句地通读了一遍，此刻却仿佛那两本书就摊在眼前，自己正一字一句地翻阅着一般。

「这难道就是长春功第五层的新技能——过目不忘？」原来这两本秘笈只需稍加修炼就能轻易掌握！韩立在震惊中再次陷入了沉思。

慕容凡压下心头激荡，继续引导剩余药力稳固境界。第五层的灵力储备远超第四层，经脉如同被拓宽的河道，奔涌的灵力在其中畅快流淌。他试着将灵力汇聚于指尖，一缕淡青色的微光在食指上若隐若现，虽转瞬即逝，却让他瞳孔骤缩——这是灵力外放的雏形！

「真是绝了！短短三个月就突破到练气五层！」慕容凡难掩心中的激动，猛地一拍大腿。

「再来！」

第一瓶培元丹被尽数取出。慕容凡深知修仙之路如逆水行舟，此时稍有懈怠便可能前功尽弃。他调整呼吸，将长春功运转至极致，丹药化作的洪流与体内灵力交融，在丹田中掀起更为壮阔的漩涡。

又过三十日，来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慕容凡周身毛孔渗出细密的黑色杂质，这正是练气中期特有的「洗髓」徵兆。他对此浑然不觉，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丹田深处——那里的液态灵力已膨胀至鸽卵大小，青碧色的光芒穿透皮肉，将整间练功房映照得宛如水底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