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深吸一口气,试着让僵硬的肩膀松下来。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香。
她带着他旋转,裙摆在脚边轻轻飞扬,天蓝色的布料从他小腿上拂过。
「你学得很快。」优菈说。
「老师教得好。」
优菈没有接话,只是微微垂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些本该暧昧的动作,在「教学」的藉口下变得理所当然。
她的手指搭在他肩上,他的手揽在她腰侧,掌心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她轻轻一带,他顺势转身,两人的位置交换。
裙摆从他脚边掠过,带起一阵微风。她抬起头,和他的目光撞在一起。
那一瞬间,音乐好像远了,灯光好像暗了,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因为跳舞还是别的什么。
一曲终了,优菈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还不错。」她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然,「下次再教你别的。」
「好。」
徐川站在舞池边,看着优菈转身走回安柏身边。
安柏凑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优菈的耳朵又红了。
他笑了笑,正准备去拿杯喝的。
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不是那种不经意的扫视,而是被锁定的感觉,像猎人盯着猎物。
他顺着那道目光看去。
宴会厅的另一端,一个女人正端着酒杯看着他。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标志性的半脸面具。
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分不清那是善意还是嘲讽。
她站在那里,周围没有人靠近。
不是没有位置,而是那种气场让人下意识地保持距离。
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女士」。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没有避开,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端着酒杯,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