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邪祟在不在场,咱们都只能上去看看那个斗鹿的仪式了。」
小花点点头,「蝉哥,你注意点,这次可别再随意杀人了。上面的宾客非富即贵,别把善功又清零了!」
「放心吧,花哥,我心里有数。」
虽然是互相竞争的关系,但是小花是真的关心徐蝉的善功。
一想到上次在王家宅邸徐蝉间歇性的发疯行为,小花就有些不寒而栗。
如果徐蝉善功清零,带来厄运,让这次捕猎蜣螂虫的行动失败,那麻烦就大了。
小花继续叮嘱道,「对了,上面的人,如果能救就救一下。如果邪祟把他们当做祭品用来补充力量,也会有些麻烦————」
「祭品?」
不远处,韩杉急匆匆地再度凑了过来,听到祭品两个字,顿时急了,「你们的意思是,上面的人都会死?」
徐蝉笑了笑,「别紧张,这只是小花的猜测。韩巡检,我还以为你和手下的捕快们,都已经跳河逃跑了呢?」
韩杉脸都黑了,「我是让他们去阻止船员!让花船返回渡口!」
徐蝉:「难得你干了点正事。」
「哼。」
韩杉自己倒是想带着捕快们上楼,这样万一出事,也方便救场。
但是顶楼的宾客,除了富商,韩杉甚至看到了几个峪城官府的熟面孔,真到了危机时刻,这些捕快反而会怯场,不能贯彻自己的命令。
让捕快们直接去面对几个身份低微的船员发号施令,反而刚刚好。
「徐蝉,你们要去顶楼是吧。我跟着你们一起。」
「不准————去————」
韩杉看向脚下,那位平波会的中年管事不知何时恢复了意识,懵懵懂懂撑着地板,想要起身阻止徐蝉等人上楼。
韩杉直接就是一脚踢过去。
「滚!」
画舫,顶层。
东侧的小型戏台上,手持火把的侍者,在摆着新鲜血肉,瓜果,以及山泉水的供台上拜了一拜,随后绕着用三色灵绳圈起来的木杖,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