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蝉拍了拍梁小鼠的肩膀,「不管怎样,多谢你了。你的伤好点了吗?」
「啊?好,嘿,蝉哥儿,您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梁小鼠摸了摸腰侧包扎的止血带,「一点感觉都没有,血也完全止住了。」
毕竟是靖夜司出品,属于黑羽卫的标准制式装备,能有这样的效果,也属正常。
徐蝉默默看向花圃中央的血湖。
五块鬼板插在血湖边缘,夜啼郎小花敲着腰鼓,载歌载舞,语调苍茫,就是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这便是小花之前所说的,通过鬼板逆向召出血经的仪式。
虽然听不懂小花的语调,但是徐蝉的灵感已经有所触动。
「仪式快要完成了。你自己当心,不要靠太近。」
梁小鼠猛猛点头,「我明白,绝对不给蝉哥儿你们添乱!」
「也别跑太远。你现在身上没有鬼板,容易被伥鬼缠上。虽然你手上拿着哭丧棒,但也别太自信,这里的伥鬼不好对付。」
梁小鼠掂了掂手上缠着白布的棒子,自豪地拍了拍胸脯「放心吧,蝉哥儿,我已经对它失去信心了!别说鬼了,刚刚我差点被个女的给捅死!」
「这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听着梁小鼠欢快的语调,徐蝉有些无语,「行吧,你自己多注意。」
「好嘞。」
虽然蝉哥儿的情绪语气没什么起伏,但梁小鼠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刚刚见到蝉哥儿的时候,他一身衣服被染得血红,远看就是个煞星杀神。
还好,蝉哥儿还是那个蝉哥儿。
说话间,血湖的中央开始震动,泛起波涛。
小花转着圈地舞蹈,在五块鬼板间回旋。
暗红的血珠,洒在鬼板上,随着小花的动作,同步律动。
鼓声如雷,小花的歌声,已经失去了语调,近乎嘶吼嚎哭。
王家宅邸顶部的天幕,撕开了一条缝隙,有红色的血水落下,被接引落在湖中。
在天瀑血水的冲击下,血湖像是整个翻了个面,上下晃荡,却始终维持着原本的边界。
数秒之后,血湖恢复平静,一本标着暗红字符的经书,漂浮在血湖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