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故意把自己藏起来了。」
小花点点头,「趁着我们被血湖封印的时候,它一定在准备着什么。」
徐蝉:「血经?」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白色蜣螂虫的灵,甚至没有完全在这里降临。因此,它能够动用的力量,主要来自毕摩的血经。如果不能尽快将血经毁坏,嘿,咱两可能都会死在这里。」
小花逼视着徐蝉,「别觉得我们有逃跑的选项。这里是峪城的内城,一旦毕摩血经的力量在这里爆发,你觉得会死多少人?咱们又会被扣多少善功?」
「善功清零,噩运会追着我们不放,你见过我倒霉的样子。」
「如果不能毁掉血经,不是邪祟杀死,就是被噩运整死,没有别的选择。」
小花语气沉重,没了平时半分轻佻随性的样子。
徐蝉微笑,「花哥,你说服我了。但是首先,我们必须能找到血经,对吧?」
在血湖现世之后,血经就彻底从徐蝉的灵感感应中销声匿迹了。
徐蝉甚至怀疑,就连血经原本的主人,那位毕摩可能都难以找寻到血经的踪迹。
「血经……我找不到。」
小花两手一摊,「但是我可以想办法让它自己出来。」
「在王家宅邸内,还有五个与血湖同源的媒介,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大概感应到它们的方位吧?」
「可以。」
「那五个媒介,便是鬼板。」
「鬼板?」
「就是你在诅咒仪式中看到的,插在你伯父一家身边的五块木板。呵,也不知道那个毕摩怎么想的,不请自己的祖师灵,反而召唤来了个邪祟。」
小花继续解释道,「但毕摩也给自己准备了防护的手段。鬼板记录了蜣螂虫灵体的力量,当仪式结束之后,如果不能顺利请走这邪祟,他便会利用鬼板直接进行驱逐。」
说到这里,小花忍不住撇撇嘴。
这愣头青哪来的自信。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种位格的灵体,也是你想驱就能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