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地上一个翻滚。
虽然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让自己带上鬼板,但哥哥肯定不会害自己。
距离最近的一块鬼板旁,还飘着一张槐树皮纸。
那是徐蝉的八字命契。
少女的目光一凝。
没有丝毫犹豫,少女俯下身,抄起鬼板,连带着徐蝉的命契放入怀中,便向着花圃入口方向跑去。
赏花亭中,王夫人看着少女矫健的背影,露出个讥讽的冷笑。
「王老太爷,您看人的眼光还是差了些。」
王老太爷手脚冰凉,气得发抖,「山里的蛮族,就是不识礼数。一遇到危险,就把主顾给扔在脑后了!」
「我们也该走了。」
王夫人快步走下赏花亭。
接受了血湖潮水的洗礼,后院花圃中奼紫嫣红的鲜花像是被吸乾了精气,一个个焉了吧唧的,掉落着花瓣。
后院的花圃,是王夫人亲自精心设计的,如今却变成这般模样……
王老太爷越过一个身位,重重将花瓣踩进泥里,「对了,还得把那板子带上。」
「用不着你说。」
王夫人弯下腰,从花丛中拾起一块鬼板。
鬼板之上,用粗犷的线条刻画着日月,雷电,大树,以及古怪的人形。
刚刚那位毕摩在血湖的中央,大声吼叫了两句。
虽然听不懂毕摩说的土话,但在喊话之后,毕摩的妹妹才特地去捡起地上的鬼板。
而且那位少女曾经说过,鬼板是用来在仪式中保护毕摩的道具。
在现在的变故之中,带着鬼板,必然有它的用处。
「快走!快走!」
王老太爷也在地上摸了块鬼板,神色慌张地催促了一声,便再也没看王夫人,自顾自地向着花圃入口一溜小跑过去。
一把年纪了,腿脚还挺利索。
王夫人轻蔑地哼了一声,将讥讽的言语放进肚子里,快步跟在王老太爷身后。
花圃的一角,原本正在和梁小鼠缠斗的内院家丁们,在血湖出现之后,也慌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