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亭。
王夫人远远听着徐高明夫妇的谩骂,微微蹙眉,只有在说到儿子的时候,王夫人才在桌下握紧拳头。
不过,很快他们就连骂都骂不出声了。
随着毕摩按着血经,嘴里用土话念诵着听不懂的咒语,仿佛有无形的生物在吞噬着徐高明三人的血肉,他们的身体和脸庞迅速消瘦乾瘪,意识也陷入昏沉。
王老太爷右手盘着念珠,身体向后靠着椅子,一脸满意地笑容,「早这么做不就好了?还弄些什么狗啊马的,到最后,还是人最管用!」
「唔,那个板子是做什么的?」
花圃中,毕摩取出五块长条木板子,用竹笔蘸着血经上化开的鲜血,在木板上书写着什么符号,随后,又将五块木板子绕着徐高明三人插在地上。
毕摩妹妹,布衣打扮的蛮族少女双手抓着赏花亭的栏杆,有些担忧地看着。
听到王老太爷的问话,少女回过头,瞬间又变得一脸自信的神采,「这是鬼板。是,防护用的。」
王老太爷:「防护?」
「鬼板是用来防护毕摩,不受到灵的伤害。措日哈木列,是最大恶咒!力量很强。你们的仇家,必在两日内死亡。」
「两天?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
……
……
街对面,是高约丈余的红漆大门,门楣上,悬着王记锦缎字样的鎏金牌匾。
「真气派啊。」
看着面前的宅院,梁小鼠不禁感慨。
徐蝉打量着门头的牌匾,语气平淡,「我之前来的时候,王家宅邸只有现在的一半大。」
毕竟已经过了不少年,大概王家是把隔壁也给买下来了,重新修整了一半,看来他们的生意做得确实不小。
说话间,徐蝉忽然停下了脚步,眼角抽搐了一下。
「蝉哥儿?怎么了?」
「这次的诅咒,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