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蝉用灵感感应了一下,随着马一禾阴魂的消散,阵法也被破坏,现在很容易便能感觉到墓园中存在的不和谐的地方,「不过,埋得很深。」
梁小鼠挺起了胸膛,「深没事!蝉哥儿,你帮我指一下方向就行!剩下的交给我,我去挖出来!」
「行。」
墓园的四角并没有感应到什么危险,既然梁小鼠想要捡点垃圾凑善功,徐蝉也没必要反对。
得到徐蝉的允许,梁小鼠刚想要行动,余光扫到仍然呆呆站着的小女孩,梁小鼠停下了脚步。
「蝉哥儿,你说,马一禾那厮,到底想利用安安做什么?」
「大概是想要将整个墓园的风水格局,强行印到安安体内,将她当作一次性法器吧?」
「畜生东西!死得好!……那,安安不会有事吧?」
「说不好,如果她能够自己清醒,应该就没事了。」
徐蝉在指尖汇聚了一点阴气,又自行散去。
小女孩体内的气息相当混乱,如果自己随便将阴气输入安安的体内,反而很可能造成情况恶化。
如果这时候有个医生就好了。
嗯,对了。
还需要个能够对抗咒术的辟邪物。
不然下次再遇到咒术,还是只能用体内的阴气硬抗,多少看起来有点蠢。
一边发散着思维,徐蝉看向梁小鼠,「这里有我看着,等安安醒了,我就带她回福生叔家。要不我先给你指个位置,你先去挖阵法的地基?」
梁小鼠有些意动,不过马上用力甩甩头,「算了,还是……等安安醒了再说。」
……
……
林福生家。
改造过的享堂门口,亮着油灯的微光。
「我还在想呢,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中年妇人捏了捏安安的脸蛋,「结果你在外头睡着了?」
墓园的阵法危机,在开始之前就被徐蝉解决,没有产生任何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