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吃你都不嫌腻?」
梁小鼠略微思索,「如果能再来个甜品就好了。」
徐蝉突然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梁小鼠疑惑,「蝉哥儿,怎么了?」
「你要的饭后甜品,来了。」
……
……
借着月色,五名腰间挂着短刀,蒙着脸的杀手贴着满是荒草的小路,翻进了墓园边缘的栅栏。
从这个捷径翻进来,直接便能看到相对豪华的墓穴,少数被改造为住房的享堂中,偶尔传来些嘈杂的人声。
带头的蒙面人转头,压低声线,「目标就在最里边的享堂,动作快点,杀完就撤!」
后头四位,默契地迅速跟上。
「不对!」
向前走了几十步,站在最后头的胖子突然停下脚步,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这个墓碑,咱们是不是刚刚走过?」
旁边的瘦高个愣了一下,顺着胖子的目光看去。
一块略微有些倾斜的墓碑,缠绕着藤蔓,只露出半截石面,看不清字迹。
碑前放着一束早已枯萎的菊花。
「好像……是走过,」瘦高个的声音有些发虚。
「该不会是看错了?」
与附近相对乾净整洁的墓碑相比,这个有些破败的墓碑着实有些特别。
领头的蒙面人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换了相反的方向,示意身后的四人跟随。
又是几十步。
看着眼前缠绕着藤蔓的墓碑,胖子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淦!怎么又回来了?」
「鬼打墙!?」
瘦高个慌了。
500两银子,杀一个无权无势的少年,还是住在墓园这种鬼地方,这个悬赏本身就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