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连声音也再发不出来,四肢彻底僵硬。
「可惜了。排除一个,邪祟没在他身上。」
一边说着,小花对倒在地上的尸体看也不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下一名幸运家丁。
香童有些绷不住。
邪祟在他身上,得被你们乾死。
邪祟没在他身上,喝法水也给你直接喝死。
这到底是哪家的法水,制作的也太糙了吧!
香童上前几步,走到夜啼郎小花的身旁,「两位大人,上天有好生之德……」
停顿了下,香童觉得有些不对,又指了指遮着红布的轿子前,换了种说法,「这位是张总商家的二小姐。」
「还有那位是王家的夫人少爷,这些也都是王家家丁。还望二位慈悲为怀,高抬贵手……」
家丁们的死活,香童全不在乎。
但是万一这两个乌鸦,还要逼张家小姐,甚至自己喝下法水呢?
小花并没有理会香童的话语,只是自顾自地给正在说胡话的家丁灌了一口法水。
「咳!咳咳!」
服下法水的家丁,痛苦地捧着肚子,吐出了一大滩脏水。
只是,与之前那位暴毙的家丁不同,吐出脏水后,他的呼吸变得平静,安静地躺在地上。
这时小花才转过头,对站在侧面的香童随意地笑笑,「小老弟,放松些,这法水只是用来逼出邪祟。」
「有人被邪气侵蚀太深,当场暴毙,那也只能怪他自己运气不好。」
香童看向小花手上的水碗,「我也懂些符水,副作用没有那么霸道,如果你不介意……」
小花的脸色瞬间冷下来,「好啊,用了你的符水,若是出了差错,用你的命来偿?」
香童让开了一个身位,面无表情地退到一边,「我就这么一说。您请便……」
在没有危及自身性命的情况下,香童没有与夜啼郎作对的意愿。
很快,二十多名王家家丁,还有两名张家的仆役被强制灌下法水。